

從《窮的人類》將世間疾苦唱成打油詩,到《小港羅曼史》書寫灰濛濛的南方工業區,取名自倪匡科幻小說《老貓》的高雄樂團「老貓偵探社」,踏著優雅卻敏感的步伐,以聲音拆解荒謬日常。睽違八年的《動物》延續散落多重形象的世界觀,將視角延伸至人與動物的交界,從各種觸感與氣味構築對本能、欲望與現實的不妥協。他們維持藍調、衝浪搖滾和民謠基底,新加入的貝斯手高揚智與吉他手張執翰拓展音色版圖,古怪又慵懶地走走停停,為這隻「動物」增添野性的浪漫。 製作人方博保留了現場演出的衝撞與毛邊,同時在過門、殘響與樂器配置上處理得格外細膩,讓本作留下鮮活滿溢的玩心。〈看不到的東西我都相信〉由大合唱揭幕,彈跳的 Funk 律動和多段式編曲堆疊出立體宇宙。〈彥旭Boy的Lucky Song〉以千禧年代「周杰倫式」小調唸唱為靈感,將吉他與節奏切分寫成語感的延伸,在幽默與虛實中找到近乎隨口卻高度控制的詭麗。專輯同名曲分成「Band」和「Best Take」兩版,前者以爽快飽滿的龐克高速唱著爆笑歌詞,置於終曲的後者則轉為即興的不插電刷弦,像是下戲後在休息室的狂歡。虛構的角色們暫時退場,滑稽的現實生活照常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