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“我是一个乱入嘻哈圈的电音仔。”Dusa Naga 告诉 Apple Music。认识 Dusa Naga 有多种途径:他曾在 Road to Ultra 的小舞台上打碟,讲授过线上音乐制作课程,信乐团键盘手傅超华(Tomi)儿子的身份更是给他蒙上一层家世光环……但最懂得介绍 Dusa 的人,当然还是他自己。 从《Dota 2》的英雄美杜莎(Medusa)的名字里截取了“Dusa”作为代号,他把自己的音乐旅程比作一场步步进阶升级的游戏: “支线任务”是嘻哈,作为制作人的他活跃在台湾新生代嘻哈的场景里,打造了高浩哲的成名曲《我要买 GTR》、就已的专辑《工程名就》;“主线任务”是电音,他个人创作的目标是效仿偶像 David Guetta,做出“让人同时想跳舞和哭泣”的音乐。15 岁开始写歌走进新手关,到 2021 年终于经验条涨满“打”出首张个人专辑《Metamorphosis》。这场游戏精彩不止且难关遍布,而它的终点在哪儿,就让 Apple Music 本周瞩目新人 Dusa Naga 亲自为我们讲述。 虽然不会营销自己音乐世家的出身,但 Dusa Naga 也不否认父亲对自己投身音乐有着决定性作用。2006 年信乐团在中山足球场“一呼万应”的那场演唱会在幼年 Dusa Naga 的心中留下深深的震撼,14 岁起在新西兰悠闲的求学生活则给予他充裕的个人时间。至于义无反顾地选择电子音乐更是顺理成章:父亲组建的台湾先锋电子乐队 EDITEC 前卫、成熟的作品,浸润于“超重节奏和合成器旋律音色”的成长日常,不可避免地成为 Dusa Naga 音乐基调的底色。“子承父业”是一方面,Dusa Naga 电子音乐体系的建构也离不开他的主动求索。早期他深受 Progressive House 一脉的电音制作人,如 Kaskade 和 David Guetta 影响;2009 至 2015 年,他陷入“EDM 狂热期”,不断吸纳各种旋律性较强的主流电音曲风;2016 年后,“独立电音对我有更大的启发,近年来我的最爱是韩裔制作人 Yaeji,以及各类曲风无法定义的泛电子系音乐人。” 主流电音节奏之间旋律带来的感性体验包围了 Dusa Naga 的成长创作,而他最初的职业音乐人之路却始于世新大学的嘻哈社团“街头音乐社”。他结识了许多日后嘻哈圈的伙伴,更在制作嘻哈歌曲的过程中,练就了一身“将抽象描述化为可操作目标”的制作人本领,继而进阶为他自称“精神取样”——通过反复聆听吸收某首歌的创作逻辑和美感脉络,进而通过技术再现——的功夫。Dusa Naga 那道“非电音不爱”的壁垒也打开了:“嘻哈音乐的元素与框架也渐渐内化进我的音乐灵感里头。”Trap、Mumble Rap、G-Funk 等风格与 House、Future Bass 并行不悖,他的音乐审美和创作经验愈发丰富。 对于 Dusa Naga 来说,音乐创作不只是感官满足,也是心路历程转变和反思的产物。EP《Artificial Dopamine》探讨快乐,《Arrival》思考归属,而今次推出的第一张全长专辑《Metamorphosis》探寻“我的存在究竟有着怎样的意义或价值”。曾经有一段时间,佛教思想点破了他内心的诸多困惑,他借用佛教神话更改了艺名,在象征西方蛇妖的“Dusa”后面添上东方蛇神娜迦之名“Naga”,他说:“东西合并一直是我音乐目标里某个尝试完成的终极任务。”《Metamorphosis》这张专辑就像游戏玩家常说的“满级之后才是真正的开始”,为他开出了新的主线剧情。而创作让人跳舞又流泪的音乐,这场游戏不会有停止更新的一天。